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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自残宠文「我愿做你爱的死囚」

发布时间:2024-01-01 08:37:02 来源:搜狐

第七十一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

“哎……秦郁晚,我饿了,你陪我去吃个饭。”沈易凌在身后给秦郁晚说。

秦郁晚没有回头,一边拦出租车一边说:“多大的人了,你自己不会吃吗?”

“都已经快十二点了,车很少,打到都不一定安全,我就是想吃一碗面,吃完我送回去。”沈易凌的语气软了几分,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。

迎面一辆载满人的出租车闪过后,秦郁晚继续拦车:“我打的车至少比你安全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有良心,我今天早上还救过你。”沈易凌说话的语气依旧是软的,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。

“沈易凌,如果不是你在我的手机上开了定位……”秦郁晚不想再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,话锋一转,接着说:“谁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你找的人?而且沈总你想吃什么没有?就算现在你躺在家里,只要一句话就够了。”

“我现在陪你去吃饭……”秦郁晚想到自己可能就变成菜了,哼了一声:“沈总,您还真是聪明……”

秦郁晚还在说话,沈易凌一把抓住了秦郁晚的头发,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拽:“秦郁晚,别怪我,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秦郁晚被沈易凌扯着头发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,她要喊人,沈易凌把她掰过去,嘴唇离她很近很近,呼吸扑在她的脸上。

最后,蜻蜓点水一样略过她的嘴角,完了还舔了一圈儿自己的嘴唇,仿佛是在回味。

他离她很近,近得秦郁晚不敢动,然后才听到沈易凌低沉着声音说:“秦郁晚,你不要叫,你要是叫了,我就吻你,来人救你的话,我就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吵架,反正你的身份证号码我都很清楚,报警了警察都不一定信。”

“沈易凌。”秦郁晚一动不敢动地叫他。

“你作为一个总裁,这么闲吗?玩儿这种把戏有意思吗?你有钱有外貌,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?何必天天和我过不去呢?”

沈易凌把秦郁晚眼前的发丝拂到耳后:“秦郁晚,你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儿多,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呢?”

秦郁晚从沈易凌手中挣扎了出来,与其说是挣扎了出来,倒不如说是沈易凌把她松开了。

沈易凌抬头仿佛是在回忆:“秦郁晚,不是每个人都像顾泽生那样要把自己累死的,我手下有很多专业的人,我只要不乱来,安安分分当好我的败家子就好了,一时半会儿败不完。”

“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嘛,追着你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,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吗?”

他说完,一把抓住秦郁晚的袖子往前拉着走了几步,就把秦郁晚塞进了助理开过来的车后座,随即他自己也坐了上来。

秦郁晚被拽上车之后,想开车门往下走,沈易凌低声在她的耳边说:“秦郁晚,车后座上有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,这个你应该清楚吧?”

秦郁晚:“你……”

沈易凌却接着不依不饶地说:“你既然清楚我之前都做了什么事,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那我劝你安分一点,别让我等不到回家就……”

秦郁晚红着脸,将脸完完全全的迈向了车窗边,低着头,但是沈易凌还是不依不饶地不放过她:“别让我等不到回家就欺负你。”

“对了……”沈易凌坐直,声音突然大了几分,一本正经地说:“谢晏辞好像是家里出事了,前两天赶着回家的时候又出了一个小车祸,估计现在腿上的石膏还没有拆,这次要是想英雄救美……恐怕有点儿难度。”

“谢晏辞的伤不是你找人弄的?”秦郁晚惊诧。

沈易凌似乎是被秦郁晚逗笑了:“大姐,你也太单纯了吧?我找人把他打一顿,他老子一查就能查到我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“我还没有蠢到为一个女人,不管不顾地给自己找那么大的麻烦。”

沈易凌看着阴晴不定,把自己当玩弄的宠物一样的沈易凌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手机就在她的手里捏着,但是她不知道给谁打电话,也不知道现在谁能救她。

也许是知道求人无望,也许是因为知道没有办法躲过去,她最后放弃了挣扎,像一滩死水一样静静地坐着,听沈易凌打了一个电话,不过电话那端刚接上,沈易凌就挂了,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过去。

第七十二章 选错了后果会很严重

车子没有半小时就开到了沈易凌家楼下。

沈易凌拽着秦郁晚进楼时,秦郁晚拼命在保安面前喊救命。

保安根本就没有管,不止是保安,周围根本就没有人管她。

沈易凌跟在她后面,一直人模狗样地在给人家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惹女朋友生气了,她这会在生我的气。”

临了,他们马上进电梯时,秦郁晚还听到保安说:“沈总,我在这儿当了好几年保安了,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回来,既然喜欢人家,就对人家姑娘好一点。”

沈易凌一把把秦郁晚推进电梯,语调高高扬起:“好……”

电梯里面原本就没有人,沈易凌的房子在十二楼,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升,秦郁晚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电梯终于到了十二楼,她的心也终于完完全全地沉到了谷底。

这一次,是真的不会有任何人救她了。

从电梯出来后,沈易凌开了密码锁,他害怕秦郁晚跑,门刚一推开,就把秦郁晚一把推了进去。

秦郁晚被推进去还没有站稳,沈易凌又把她拉了出去,站在门口,给她的右手食指也录了一个。

随后,沈易凌才开了灯。

诺大的房间里是黑灰色的硬朗装修风格,沈易凌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:“随便坐。”

他把倒的那杯水递给了秦郁晚,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气喝完,低头在看手机,半天都没有理秦郁晚。

过了一会儿,他的头从手机中抬起来:“不如我们做点儿什么吧?”

秦郁晚下意识地身体一紧,就看到沈易凌朝她走过来了。

她沿着沙发往后退,手突然一把被沈易凌抓了起来:“走,我们进去。”

“沈易凌,你是一个禽兽。”

“哦……是吗?恭喜你,秦郁晚,认知非常准确。”

沈易凌说完,猛地一个踉跄把秦郁晚拽到过去,这时候,门铃声突然响了。

沈易凌又拽了一把秦郁晚,门外的人像是怕里面的人没听到,又按了一下。

这时候,沈易凌才走过去开门。

秦郁晚希望来的人能救她。

然而,沈易凌开门之后,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快递员。

他手中送的东西也很奇怪,不是饭,而是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。

秦郁晚在沈易凌接过瓶瓶罐罐之后才发现,外面还放了一大袋各种各样的蔬菜。

送完之后,快递员就走了。

沈易凌把东西放在门后面,径直朝秦郁晚走过来,拉起秦郁晚的手狠狠地拽着她往前走,根本没有给秦郁晚挣扎的机会。

还没等秦郁晚反应过来,就一把把秦郁晚扔进了厨房:“把里面那些电器还有锅啊什么的拆掉,我看不懂。”

“……所以你刚刚……是想让我进来拆这些东西?”

“嗯……”沈易凌点头。

秦郁晚脸上的神色刚松掉,沈易凌又补了一句:“秦郁晚,你在想什么?不过你不要失望,刚才你想的事,吃饱了我们就做。”

秦郁晚深吸了一口气,她觉得自己如果有一天得心脏病,一定是败沈易凌所赐。

可能是提到吃的,她的肚子突然响了。

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早上吃了一个手抓饼,现在也的确是饿了。

算了,不管他了,先吃东西吧,做鬼也不能做饿死鬼。

秦郁晚看着厨房里面落了灰的快递箱,突然想到顾泽生,口无遮拦地说:“你们做总裁的,家里做饭的东西都是摆设吗?”

沈易凌拎着菜和调料走过来,把调料罐子,一个一个地摆到厨房的柜子里:“嗯,应该是的吧……”

还好沈易凌那个货还算有一点儿常识,买的菜里面还有一袋挂面,秦郁晚找出西红柿和鸡蛋,问沈易凌:“西红柿鸡蛋面吃吗?”

“吃。秦郁晚,你动作快一点,我好饿。”

秦郁晚确实很快,十多分钟就做好了。

沈易凌看到那碗西红柿鸡蛋面时,秦郁晚觉得他的那表情,像是把碗都能吃了。

她做得很快,沈易凌吃饭的速度比她煮面还快。

他吃完后,舒服地摸着自己肚子,打了个哈欠,看向秦郁晚。

秦郁晚又是下意识地,很警惕地看着他。

沈易凌果然凑上来了,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在她的身边压着声音,很低沉地说:“秦郁晚,早上的事情你觉得是不是我雇的人?”

沈易凌意味不明地笑着说: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项,是或者不是,我早上是给了你一个答案,不会你也知道,我这人喜欢骗人玩儿。”

秦郁晚楞了,口中的面被自己咬断,她半天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她才木讷地问:“这有意义吗?重要吗?”

“有,你要是选对了这道题的答案,我这次就放过你。”

“选错了……”沈易凌看着秦郁晚的唇,勾了勾嘴角:“后果很严重。”

“我已经很善良了,还给了你选项。希望你的答案,不会辜负我的善良。”

第七十三章 赌

“既然这样,那你应该先打开你的手机记答案,否则谁知道你有没有耍赖?”

沈易凌笑着拿过手机,在秦郁晚面前晃了一下,然后放在茶几上的秦郁晚的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了:“发过去了。”

“游戏开始,选吧。”沈易凌往后靠过去,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秦郁晚。

秦郁晚的手下意识地捏成一个拳头,紧紧地盯着眼前沈易凌的眼睛,仿佛希望能从里面找到答案。

他的眼睛是小内双,鼻梁很高挺,加上剑眉,衬得很深邃。

他的眼睛也像顾泽生的一样,浸透了商场上的人情世故,尔虞我诈,像一个演戏纯熟的演员一样,很懂得适时地收放自己的情绪,表现自己想表现的,掩藏自己想掩藏的。

也许是她还不够了解他,秦郁晚看了半天,从沈易凌的眸子里什么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,是不是想绕过游戏环节,直接进入主题?秦郁晚,你在暗示我吗?”他说话的声音很欠揍,可是他的眸子里……却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丝情绪,莫名地让人觉得难过。

秦郁晚往后退了一些,深吸了一口气。

只能赌了。

她的手机里连着两个定位,要是被发现的话肯定就同时关掉了,如果她是沈易凌,她不会连两个,而且今天早上,他被打得确实有点儿惨。

以及,他说他给过自己答案了。

秦郁晚的直觉告诉他,不管真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,但是沈易凌期待的答案是,她相信不是他做的。

她犹豫了一下,最后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不是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秦郁晚,你太笨了,你选错了。”他的嘴角扬着弧度,昭示着他淡淡的愉悦。

“……”

他的身体又再度倾斜过来,在秦郁晚还来不及躲闪的时候,他就一把摁住秦郁晚的后脑勺,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。

然后他起身走了:“秦郁晚,我先去洗漱了,我等你。”

秦郁晚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选错了。

然而,沈易凌走进卧室的卫生间之后,秦郁晚匆匆打开自己的手机,看他发的答案。

答案是……不是。

“沈易凌,你又骗我。”

她的声音很小,还隔着浴室的水声,但是沈易凌就像知道了一样,回答他:“秦郁晚,我都说了,我喜欢骗人玩儿。”不过你应该庆幸,你的回答对得起我的善良,剩下的半句话沈易凌没有说出口。

花洒上水的落下来,他小心翼翼地避着自己的伤口,右胳膊上一道缝了三针的伤口……

那帮孙子是多缺钱?为了一百万,还没找到秦郁晚,就硬生生地先是砍了他一刀。

不知道感恩的小东西,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一群难搞的对头,大老远地挤着破火车跑过去救她,没捞到好处就算了,还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。

越想越烦躁,胳膊上的伤因为他的出神沾上了水,疼得他吸了一口气。

他关掉水,随便擦干净裹了个浴巾就出来了:“秦郁晚,你过来。”

秦郁晚刚把厨房收拾了:“我要洗碗。”

“你给我滚过来。”沈易凌说话的声音很暴躁。

秦郁晚很识相地滚了过去,看到沈易凌胳膊上的伤,秦郁晚低声说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
“废话,不然叫你干什么?东西在客房里面放着。”

秦郁晚走进客房之后,看到天蓝色系列,与客厅格格不入的装修风格,先是楞了一秒,随即很容易地就在桌子上看到了急救箱。

秦郁晚拿着急救箱出去,包扎好沈易凌的伤口之后,沈易凌打了个哈欠,就去卧室睡了。

关门之前给秦郁晚说:“你过去客房睡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过了一会儿,秦郁晚还站在门口:“那个……今天谢谢你。”

秦郁晚说完,就飞快地走进客房,反锁了门。

也不知道沈易凌听到没有,房间里面自始至终都没有传出来“不客气”三个字。

第七十四章 躲

躺在床上后,秦郁晚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给小江发看一条消息:“小江,顾泽生他怎么样了?”

小江一直没有回消息,也许是这一天过得曲折又累,秦郁晚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她做了一个梦,梦里是小时候的顾泽生,他身上没有像他往常梦到的那样,穿的是破旧的衣服,而是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服,瘦骨嶙峋的秦漫穿了洁白的婚纱,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看,甚至很怪异。

可是他们十指相扣,钻戒很亮眼。

他们在无数来宾的祝福中,一起步入开满鲜花的婚礼殿堂,他们笑得……真的好开心,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顾泽生笑得那么开心了。

梦里她好像是一个透明的人,混在来宾中,想给顾泽生说不要,但是顾泽生看不到她,也听不到她。

秦郁晚是被沈易凌砸门的声音吵起来的,醒来时她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,里面竟然还有泪。

真的……不是一个很好的梦。

她想打开手机看一眼小江的消息,但是沈易凌敲门的架势就像是发生了八级的大地震。

秦郁晚刚推开门,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:“沈易凌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秦郁晚,那个破厨房太难搞了,你过来看一下。”秦郁晚看着眼前的沈易凌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她跟他走到厨房,看到煎得焦黑的鸡蛋……

秦郁晚:“……”

最后,秦郁晚收拾完被沈易凌像打完架一样,弄得乱七八糟的厨房,煎了两个鸡蛋,被沈易凌逼着陪自己吃完后,她就完好地被沈易凌放出来。

刚出来,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有没有小江的消息。

小江没有回消息,她一边在路边打车,一边给他打电话。

打过去没多久,小江就接了:“郁晚姐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你昨天晚上发消息的那会儿,医生正在给秦漫姐检查,顾总身体不舒服,我给他倒了一杯水,完了回头我就忘了。”

“没事,小江,顾泽生他怎么样了?”

“顾总他昨天晚上有一点儿不舒服,后面好一点,我就回来了,我现在刚醒,也正打算去医院。郁晚姐,我们到医院了再说。”说完,小江挂了电话。

挂完电话后,秦郁晚又等了十多分钟,终于打到了一辆车。

车子行到医院门口,她问了一下小江还没有到,给小江说让他吃完早餐再过来,她去买早餐。

然后,她去医院对面那条街的早餐店买了两杯小米粥,两个鸡蛋,又挑了一点儿水果。

到病房门口的时候,门关着,轻轻地推开门,看到顾泽生呼吸均匀地躺在床上,她先是松了一口气。

接着,她才发现,秦漫的脑袋埋在顾泽生的怀里。

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关了门又退了出去,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,等他们睡醒。
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小江过来了,秦郁晚刚给他说,别进去,让他们再睡一会儿,病房的门就推开了。

顾泽生没想到她和小江都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在等,先是一愣。随即,表情微微有点茫然,也没有说话,去了卫生间。

顾泽生走后,秦郁晚猜测秦漫差不多也醒了,就提着吃的走了进去。

秦漫果然醒了,但是看到她时,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
为了不碍眼惹得秦漫不高兴,顾泽生找她算账,她刚进去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出来之前给小江说:“我回去做点吃的,小江,你看着顾泽生,如果他完了回公司的话,你给我说一声,我做好了送到公司去。”

出来的时候,正好撞到回来的顾泽生,他们在病房外面相互对视了一眼,各自都没有说什么话。

秦郁晚快下楼时,突然回到看了病房一眼,似有若无地想起昨天晚上的梦,心里略微有一些不安,夹杂着丝丝缕缕的,淡淡的疼。

第七十五章 小红花

秦郁晚从医院出来后,先是收到了李牧星的消息:“你请的假已经到了,你今天过来吗?”

秦郁晚想了一下,回道:“我今天可能过不来了。”

李牧星半天没有回消息,最后他发了一句:“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你既然已经报名了,花了钱,就应该认真对待,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效果不会好的。”

秦郁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感觉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一巴掌,直到她坐的车到超市,她停在蔬菜区,才发了一个:“好。”

秦郁晚在超市买了菜就回了别墅。

刚到别墅,电话就过来了,是一个陌生号:“秦小姐,您好,您之前预约的咨询,您看什么时候有空,过来看一下?”

他说完,秦郁晚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有一个预约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中午给你回,可以吗?要是可以,我想下午过去。”

“好,那我先挂了,再见。”

电话那边挂了之后,秦郁晚回别墅,做了两个顾泽生喜欢的菜,其中一个微微带了点儿辣。

虽然知道顾泽生不能吃辣,但是她怕他没有胃口,吃不了几口。

随后,她又查了一下肺癌病人可以吃什么,查完不放心,又给小江打电话,让他问顾泽生或者秦漫问一下秦漫喜欢吃什么。

也排除掉,因为顾泽生因为看到秦漫没有吃,而没有胃口这个可能。

做完这一切之后,秦郁晚也许是觉得自己可笑,轻轻哼了一声。

那会儿还是早上十点整,她驱车到江城二院后,顾泽生和秦漫偎在一起静静地躺在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小江已经去了公司。

秦郁晚把保温饭盒放在桌子上,顾泽生抬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
她也没有说话,径直地走出了病房。

走出病房之后发消息问李牧星:“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?”

李牧星秒回:“可以。”

秦郁晚到的时候,李牧星站在门口等她: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?”

秦郁晚想起李牧星刚说的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”,说:“我觉得教练说的对,我确实不应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
李牧星一边给秦郁晚开门,一边说:“我还以为我那么说你会生气,我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,说完才觉得自己有点冒昧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不会的教练,我很感激你提醒我,还希望你以后多督促我。”秦郁晚边往更衣室走边说。

从更衣室出来后,李牧星又像上次一样给秦郁晚拿了一个发圈,秦郁晚抓着自己的发圈正要扎头发的动作一顿,一时间不知道该停还是该继续。

好在,李牧星说:“今天准备得不错啊。”

秦郁晚从犹豫里面微微松了一口气:“谢谢教练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他们还是像上一次一样,先是拉伸,随后复习了上次教的前踢。

李牧星笑着说:“你的记性不错嘛,上次教的记得不错,做得也不错。”

秦郁晚上学的时候经常听来自老师和同学的赞扬,那时候觉得习以为常,不会因为一句肯定和赞扬而开心,但是今天,李牧星说了这一句之后,她微微一愣,心里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那是一种像每天坐在最后一排,天天沉默寡言,老师不会夸不会骂,没人注意的一个小学生,有一天突然得了一朵小红花一样的感觉。

是久违的因为自己的努力被肯定,和感情都无关的,被自己早就遗忘的感觉。

那种细微的感觉,只在一瞬间闪过,她再去感受时,已经变成了平静。

甚至,她现在怎么都回忆不起来,刚刚那一瞬间到底是什么感觉了。

第七十六章 惊

秦郁晚早上上完课,从跆拳道馆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
李牧星追在她后面叫她一起去吃午饭,她拒绝了。之后她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的面馆,要了一碗牛肉面。

在吃面之前,打电话给她之前预约的那个人,那个人说下午五点可以约。

随后,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碗面吃了有一个多小时,一直看着路边人来人往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一片茫然。

她很担心顾泽生,但是她能做的也都做了,小江没有给她发消息,顾泽生应该没事,她也不想再跑到秦漫和顾泽生面前去碍他的眼。

吃完饭之后,她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去了跆拳道馆,又练习了两个多小时的跆拳道。

出去之后,她和那个他之前约好的人一起约了一个咖啡馆。

之前的那些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,她特意去早了十多分钟,要了一杯美式,全程一直假装若无其事地盯着店员做完才放心。

傍晚的时候外面下了小雨,服务员刚把咖啡点端过来时,店里面放着陈奕迅的《好久不见》。

歌词唱到“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,在街角的咖啡店……”时,李牧星穿了一身蓝色的卫衣走了进来。走进来环视了一周,就径直朝她走了过来:“秦小姐,您好,我是您预约的咨询。”

“什么?李牧星,你不是跆拳道教练吗?你还能做这种咨询?和我打电话的人应该不是你吧?感觉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像。”

秦郁晚想了一下,又非常惊诧地说:“不会你做的兼职是跆拳道教练,但你的主职是一个咨询公司的老板吧?”

李牧星失笑:“秦小姐,你见过一天早上和下午准点上班的兼职工作吗?”

秦郁晚还在震惊,李牧星要了一杯摩卡,笑着用他打电话时的声音给秦郁晚说:“秦小姐,您好,我是您预约的咨询师。”

秦郁晚整个人都惊呆了:“李牧星,你不会还简直配音演员,或者你实际上是个声优吧?这声音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。”

李牧星被秦郁晚逗笑了,随即他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来一个文件夹:“很多人在第一次接触我时,都会质疑我的专业,这是我的简历。”

“我其实刚开始决定做这个时,觉得换一个声音面对顾客,更容易让我分清,或者说是更容易带入到不同的工作,还挺好玩儿的,时间久了就习惯了。”

“啊?还可以这样?而且……还随身携带简历?”秦郁晚接过李牧星的简历,A大心理学和地理学双学位,有心理咨询师证,兼职摄影师,跆拳道教练,射箭馆教练,调酒师……

秦郁晚大概扫了一眼,长长的一串资格证和爱好经历。

“这也太过于丰富了吧?”秦郁晚不敢相信地问李牧星:“这样不累吗?”

李牧星喝了一口咖啡,笑着说:“秦小姐,这好像不属于你的咨询内容吧?我可是按小时收钱,而且很贵的。”

他放下咖啡杯,眼睛还在秦郁晚身上:“不过,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,可以给你打折。”

“关于你的这个问题嘛,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派别叫体验派?人生苦短嘛,我想多尝试不同的东西。”

秦郁晚看着李牧星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人生苦短,想体验不同的东西,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,去喜欢不同的事情,东西吗?

或者是喜欢不同的人?

李牧星看秦郁晚在发呆,骨节分明,白皙优雅的手指,在秦郁晚眼前打了一个响指:“秦小姐,别发呆了,该进入主题了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”

“你先说你的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第七十七章 渡

李牧星让秦郁晚讲她的问题,可是秦郁晚干坐在那里,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
她一直在沉默,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沉默的时间过长,才犹犹豫豫地说:“我其实……现在也不太确定我想做什么。”

秦郁晚沉默还有一个原因,她发现她似乎实在没有办法,给一个和她差不多同龄的,而且刚认识没多久的人,说她现在的处境,虽然连她自己也不清楚,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。

秦郁晚说完低下头,低了没一会儿又抬头看李牧星。

李牧星喝了一口咖啡,好像是在慢慢回味,嘴角带了淡淡的笑意,耐心十足:“秦郁晚,你知道人生规划大师这个行业是做什么的吗?”

秦郁晚没有说话,看着李牧星。

李牧星接着说:“人生规划大师,顾名思义,就是替顾客找到人生的方向和目标,制定可行的计划,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的。你要是现在就知道,也确定你想做什么,那还要我们做什么?”

“你不要紧张,我记得第一次在跆拳道馆见你的时候,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。”

秦郁晚想说话,但觉得像是有什么卡在了她的喉咙一样。

“不过,你应该庆幸你现在的紧张。”李牧星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,看了一眼窗外下的绵绵细雨,匆匆的行人。

“为什么?紧张有什么好庆幸的?”秦郁晚不太明白。

“人们只有对自己在意的人或者事才会格外紧张,你现在这么紧张,说明也许你还迷茫,但是你的潜意识是在乎这件事,想要寻求出口的,这是最宝贵的。”

“我记得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,曾经在书上读到过这样一段话,大概意思是说,在R国灯红酒绿的午夜街头,有这样一群人,他们衣着光鲜亮丽,有着体面的工作,正常的生活,也很少沾染恶习,但是他们像行尸走肉一样地活着。那是一种精神的堕落,像是吸食精神鸦片一样。”

“你知道吗?其实麻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”

李牧星看着眼前一身蓝色长裙,留着栗色长卷,漂亮地让见到的人忍不住咂舌的人,有那么一瞬间,原谅了自己这种过于热情的风格。

但的确,顾客多需要的是聆听,不是他这种干巴巴地理论和感慨。他们这一行,一般也都习惯在顾客的倾诉里面,帮他们去寻找答案。

他今天,确实稍微有点儿心急了:“没事,秦小姐,你不用管,你再仔细想一下,想到什么你就说什么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秦郁晚视线的焦点,略微茫然地从李牧星身上擦过,看向了窗外的雨,雨下得并不大,和小城的雨一模一样。

她以为自己把一些东西丢在了小城,可是她回到小城之后什么都没有找到,她看过自己的日记,还特意去找了之前走过的路,把回忆拿出来整理,琢磨……想把塞在阴暗角落,发霉的它们,在阳光下晒一晒。

但是小城落了雨,像发霉的记忆一样,她把它们捞出来时,才觉得自己和它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,那层膜把回忆里外的她,隔成了完完全全的两个人,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离她很遥远,一切都很矛盾。

她对日记里,记忆里的自己,连最基本的,对一个普通陌生人的共情和理解都没有。

李牧星依旧在慢慢地喝咖啡,有时候视线也会似有若无地落在窗外,耐心很足,并不着急。

从回忆里翻找着找答案,把一团乱麻翻过来又翻过去,最后越翻越乱的感觉,并不是很美好。

秦郁晚逼着自己想了将近一个小时:“我……这些对我来说……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“没事,不着急。”

秦郁晚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,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下午五点整,起身给李牧星说:“我还有事,今天要不就到这里吧?”

李牧星点头:“好。”

说完,她刚起身打算往出走时,李牧星从后面叫住了她:“秦郁晚。”

“嗯?”她回头,小小的蓝色展翅小鸟的耳饰,随着她回头而轻轻地晃动。

“人要自渡,如果自己不愿意,别人也没办法。”

秦郁晚有点儿迷茫看着李牧星的脸,楞了半天,最后才点了一下头:“好,教练再见。”

第七十八章 不见了

手机响其实是因为订的给顾泽生做点吃的闹钟响了,秦郁晚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
但是坐在那里把自己搅成一团,搅来搅去的,实在压抑地她喘不上气。

她出来之后,想给小江打电话,电话还没有打过去,小江的就先过来了:“郁晚姐,顾总有没有和你在一起?”

“没有啊,有事吗?”

小江那边在犹豫,半天都支支吾吾地没说出一句话。

“小江?你怎么不说话?出什么事了吗?”一般小江这样的反应都没有什么好事,秦郁晚突然有点儿焦急地问。

“小江,你说话啊,你这样我很着急。”秦郁晚捏着手机的手上微微有点儿发汗,蒙蒙细雨扑在脸上,仿佛现在的这一切,有关顾泽生的一切,才把她从刚才的那一团里面救了出来。

“我在公司旁边的公寓。”

“那顾泽生呢?”秦郁晚接着问。

“顾总……”

“他到底怎么了?小江,他怎么了?”她一边说,一边在路边拦车。

“他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?你在说什么?他那么大的一个人了,怎么可能不见?”秦郁晚不可置信,但是,她突然想起在S国,顾泽生被一群人打了一顿的事。

当时他说是老熟人,而沈易凌说他如果雇人把谢晏辞打一顿马上就能被查出来,结合两个事情推断,那么……一直和顾泽生过不去的那群人,他们肯定也不好惹。

不会……

秦郁晚不敢再往下想:“秦漫病情不是严重了吗?他早上都还在医院陪秦漫,怎么就突然不见了?你找过了吗?”

“郁晚姐,秦漫姐的病情今天暂时控制住了,中午吃了点儿东西之后,顾总就回公司了,但是回公司没多久,他走了,之后就不见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见了?他那么大的一个人,出去做什么了呢?”秦郁晚隐隐有一种直觉,但她还是不死心,在挣扎。

“郁晚姐,顾总……顾总的手机在公司旁边的这套公寓的卧室里放着。他如果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去的话,不可能不带手机的。”

小江的话说过来的时候,秦郁晚整个人都入赘冰窖,别人可能不知道,但是她很清楚,顾泽生那个人,他有一种很奇怪的习惯,和对待她在某种程度上一样,他如果用惯某种东西,几乎就是不会换的,要换就会换得非常地彻底。他不可能换手机,但是……他平时工作又特别忙,手机一直都是随身带着处理各种事情的。

好好的人,怎么就突然不见了?

出租车在秦郁晚面前停下时,她有一瞬间不知道要去哪里,半天才决定去顾泽生公司旁边的那套公寓。

他的手机还在那儿放着,找他失踪的线索,最起码应该去公寓。

然后呢?然后还能从哪里地方着手?她还能做什么?如果真的发生事情,真的是那群人?那她应该怎么办?

那群人还是像上次那样,把他抓过去打一顿?而顾泽生好好地回来,也不和他们算账?

可是他总不能在家里好好地呆着,丝毫没有挣扎地就被抓去打一顿吧?

她正想着,开车的小姑娘就因为技术不是很熟练,有点儿紧张,加上速度有点儿快,一不小心,就不轻不重地擦上了前面的一辆奔驰车。

秦郁晚:“……”

第七十九章 遇

车子只是轻轻地擦了一下前面的车,并不严重,但是两边处理起来会有点儿麻烦。

小姑娘一个劲儿地道歉:“对不起,小姐,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耽误你的时间的。”

她一边给秦郁晚道歉,一边心如死灰地盯着前面那辆光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车,不知道怎么办。

“没事没事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秦郁晚给司机小姑娘给了钱之后,下车打算重新拦一辆车。

她走出车门的时候,小姑娘也下了车,去找前面的车主。

她在路边打车,正好是一个不太好打车的路口,她正要往前走几步去打车。

前面的车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,身材中等,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,看起来很干练。

他远远地叫住了秦郁晚:“小姐,请留步。”

这时候,那位小姑娘走到大叔面前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撞你们车的。”

大叔给人的感觉很斯文,虽然车被人擦了,但是也并没有恼怒,很平静地对小姑娘说:“没事,小姑娘,你别着急,出现问题我们处理问题就好。我现在给保险公司打电话,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,你按他们估的价,把修车的费用给我们就可以了。”

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车,没有说话,但是脸色非常地不好。

秦郁晚停下脚步,有点儿疑惑地看着大叔。

大叔错过小姑娘,走到秦郁晚面前说:“晏辞不方便走过来,他让我叫一下你。”

秦郁晚又看了一眼车,确实跟上一次谢晏辞带她去A大那天开的车一样,只是因为今天她从一开始就很着急,所以并没有注意。

虽然上一次她和谢晏辞不欢而散,但是细想一下,秦郁晚其实也能明白,先不说谢晏辞帮了她那么多次,他带她去A大的初衷是为她好,为她考虑的。

他还受了伤,她虽然很着急顾泽生的事,但是这么几步,她没有理由不过去。

她挪过去,后座的车门开着,谢晏辞的腿上果然还有石膏,他穿了一件一点儿图案或者标志都没有的白色长袖,脖子上戴着一个羽毛的银色项链,头发软软的,一如既往地温柔:“好久没见,没想到这么巧,能在这儿遇到你。”

“你的腿怎么样了?还好吗?”秦郁晚的目光落在谢晏辞打了石膏的腿上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秦郁晚记得沈易凌说谢晏辞家里出事了,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可以,但是他那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很温柔,情绪其实也不太经常外露,所以其实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“谢晏辞,照顾好自己。”秦郁晚搜肠刮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感觉说什么都很无力,也总不能去问人家家里出了什么事,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不太聪明的话。

“好。”谢晏辞说话依旧不急不躁的,让人如沐春风。

就在秦郁晚说完,打算要走时,那位小姑娘绕过大叔走了过来,犹豫了地看了一眼谢晏辞:“这位先生,你能不能把修理费给我算少一点?我妈这两天住院了,我爸最近犯了腰椎,我还在上学,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能拿出来的钱。”

小姑娘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或者,你能不能先给我打一个欠条,我之后分期付款给你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
大叔有点儿为难地从小姑娘身后走过来,看了一眼谢晏辞:“晏辞,车是你的,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
谢晏辞看了一眼小姑娘。

小姑娘又补充说,我可以把我妈妈住院的证明,和我爸的腰椎X光照片给你看。

谢晏辞顿了一下:“那要不你现在拿给我看一眼吧。”

第八十章 方式特别

秦郁晚没想到谢晏辞真的会看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,给谢晏辞说:“那要不你先忙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谢晏辞不慌不忙地说:“上次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
“怎么会呢?你也是为我好。”秦郁晚为了让自己看起来,不那么像个不识好歹的傻子,连忙否认。

“那既然这样,你先别走,这段路不好打车,现在还在下雨,我马上就好了,好了送你过去。”

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吧?”秦郁晚有点儿犹豫。

谢晏辞笑着说:“能有什么问题,你看我都这样了,不会认为我还能做什么事吧?我就是去医院拿点儿东西而已。我们医院的工作体制虽然有点儿惨无人道,但还是没有到这种程度。”

小姑娘原本看到车里的人,觉得会更容易说话一点儿,但是没想到会这样,她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。

但是迫于家里的情况,她也实在没有办法,慢吞吞地拿出手机,真的找出了那些照片。

谢晏辞确定一下,又看了小姑娘一眼,给大叔说:“赵叔,我们走吧。”

小姑娘有点儿懵:“先生,那修理费呢?”

赵叔坐上车,关了车门。谢晏辞给秦郁晚说:“上车。”

然后给小姑娘说:“没事,你不用赔了,下次开车小心一点。”

秦郁晚上车后不知道说什么,对谢晏辞说:“你处理事情的方式……还挺特别的。”

谢晏辞看了秦郁晚一眼,笑着说:“没办法,这个年代骗人的人太多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秦郁晚的情绪被谢晏辞带地也稍微松了一点儿,但是心里的那根弦,还是紧绷着。

谢晏辞看到秦郁晚很紧张,问她:“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我能帮你吗?”

秦郁晚无奈地笑了笑,在她的心底有一支笔,在谢晏辞和帮忙两个字之间画了一个等于号。她总不能告诉谢晏辞,顾泽生消失了,让他帮自己找顾泽生吧,想象都觉得可笑:“没事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
谢晏辞犹豫了一下:“如果你不介意,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的时候,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秦郁晚看了谢晏辞一眼,他说得平常又掷地有声,把平常的一句话说成了郑重的承诺。

秦郁晚没有说话。

谢晏辞让赵叔随便放一首舒缓的歌,好巧不巧,又是陈奕迅的《好久不见》。

车窗外的雨不太大,但一直下着。蒙蒙细雨缠绕着轻松且略微有点儿伤感的旋律,把气氛渲染地有点儿暧昧。

秦郁晚一直在看窗外,一遍又一遍搜头刮脑地想顾泽生是不是没有出事,而是去了哪里?他能去哪里?想他之前哪里不对劲。

谢晏辞的眼神一直看着前面,过了一会儿,轻轻转头,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秦郁晚,眸子温柔,又带着淡淡的情绪。

赵叔无意间看到的时候心一惊,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。

秦郁晚栗色的卷发,漂亮而温柔,很显气质,蓝色小鸟耳饰在发丝间若隐若现,谢晏辞轻轻吸了一口气,将脸迈向了另一边的窗外。

记忆中的秦郁晚没有现在这么精致,就是个莽莽撞撞的小女孩儿,头发随手一扎,首饰那些东西几乎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。

现在秦郁晚也美,但是和那时候的美,不是同一种美。

也许是和秦郁晚同处在一个空间,谢晏辞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,目的地是顾氏集团的公司大楼。

谢晏辞没有多问,秦郁晚给他道过别,道完谢之后,就急匆匆地往前冲。

赵叔很善解人意地等到谢晏辞目睹秦郁晚的背影消失后,才发车。

秦郁晚也来不及多想别的,就直接往公寓跑。

小江还在公寓里面拿着顾泽生的手机在等,但是房间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
秦郁晚看着空空的屋子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心越来越沉,越来越害怕。

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在屋子里一点一滴地翻找东西,想要寻找出一丝丝的线索。

最后,她打开衣柜,视线落在最下面时,突然愣住了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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